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授權級別:獨家授權與委托   作品類別:小說-其他小說   會員:898923207   閱讀: 次   編輯評分: 3
投稿時間:2020/5/10 21:15:42     最新修改:2020/5/10 21:15:42     來源:中國國際劇本網www.iwanteve.com 
小說名:《黑云山剿匪記》
(原創劇本網)作者:佚名
廣西六萬大山中,有一座山峰“黑云山”,山上的征項縣,交通不便,經濟落后,1950年2月,山上盤踞著劉麻子匪幫,勤務兵進來匯報:“報告劉爺,有重慶方面的客人”,軍統特務楊戰行帶著警衛走了進來:“劉司令,蔣委員長委任你為‘黔西南保安總司令,這是委任狀”。劉麻子吩咐道:“把昨天打死的黑豬頭端上來,備上好酒,我要請客”。酒菜端上后,大廳中央點著爐火,土匪們嗷嗷叫著,圍著爐火跳舞,劉麻子對場戰行說:“這是我們山上的規矩,先跳舞后吃豬頭肉,您請”,劉麻子和楊戰行也嗷嗷叫著,加入土匪當中跳舞。一個美女和楊戰行對跳著,扭動著屁股說:“歡迎特派員來我們黑云山,你喜歡我嗎”?楊戰行哈哈笑著說:“哪有英雄不喜歡美女的”,楊戰行趁勢在美女的屁股上摸了一把,美女說道:“你也敢摸我的屁股,我是劉麻子新娶的壓寨夫人花建蓉,綽號花狐貍”,楊戰行邊跳舞邊哈哈大笑說:“誤會誤會,你早說嗎,花容月貌,戎馬巾幗”,花建蓉突然拔出手槍,對準頂棚掛絲一槍,鐵桶從頂棚落下,啪地一聲,落在地上,鐵桶中硬幣撒出,花建蓉高聲喊道:“弟兄們,領賞錢了”,土匪們嗷嗷喊道:“好槍法,謝謝壓寨夫人,謝謝大當家的”,劉麻子一揮手說:“酒宴開始”,大家就坐后,劉麻子說:“大家干杯,喝了這杯酒,咱吃豬頭肉”,大家一飲而盡,劉麻子突然將酒杯扔到地上,大喊一聲說:“把這個假特派員給我綁起來,拉到外面毖了”,幾名土匪沖上前來,將楊戰行胳膊扭住,拉到屋外,綁在木樁上,楊戰行大喊道:“劉司令,你這是什么意思”?劉麻子揚起手中的委任狀說:“楊特派員,別演戲了,你是共產黨派來臥底的吧,這張委任狀有個屁用,封我個空頭司令,老子需要的是錢,我這么多弟兄要吃要喝,要玩女人,沒有錢怎么行,既然封我為司令,為什么不帶來軍餉”?楊戰行哈哈大笑說:“好吧,就把我拉出去槍斃了,也算我為黨國殉職,委任狀是西南白崇禧長官親自簽發的,委任你為黔西南保安總司令,國軍在黔西南的潰散部隊,統一由你節制,你可是升了大官,至于軍餉,目前攜帶不便,劉司令暫時自籌。說我是共產黨的臥底,我父親是軍統少將,被共產黨所殺,我和共產黨有不共戴天的殺父之仇,我加入軍統后,也欠下多條共產黨人命,我忠誠于蔣委員長,和共產黨誓不兩立”,劉麻子說:“死到臨頭,你還狡辯,我現在就送你上西天”,楊戰行閉上眼睛等死,只聽見“呯”的一聲槍響,楊戰行睜開眼睛一看,捆綁自己的繩子,被子彈打斷了,劉麻子說:“讓你見識一下我的槍法,第一槍打斷繩子,第二槍就打穿你的喉嚨,你現在招供還來得及”,壓寨夫人花建蓉也說:“劉司令,楊特派員不是共產黨,楊特派員剛才跳舞時,還摸了我的屁股,色迷迷地盯著我,共產黨人講主義,不好色,楊特派員不會是共產黨的”。劉麻子哈哈大笑道:“楊特派員,失敬失敬,我也是被逼無奈呀,黨國兵敗如山倒,我帶領弟兄們,蜷縮在黔西南,四周都是共匪,不得不謹慎呀,見諒,見諒,你是一條漢子,屋里請”,進屋后,劉麻子說:“你初來本山寨,竟敢摸我壓寨夫人屁股,膽子大得很呀,就憑這一條,我就可以槍斃你”。楊戰行說:“我自罰三杯酒,我剛才也不知道她是你的壓寨夫人呀”,土匪們嗷嗷叫著:“罰酒、罰酒”,楊戰行將三杯酒一飲而盡,劉麻子說:“好樣的,吃菜”,劉麻子和楊戰行干杯,劉麻子說:“我有四個老婆,我吃喝嫖賭的錢,都是依靠手下弟兄給我上供,但共產黨講究一夫一妻,講究人人平等,這簡直等于要了我的命,我要和共產黨對抗到底”,楊戰行說:“我們共同為黨國奮斗,蔣委員長和白崇禧長官委任您為黔西南保安總司令,您應該利用這塊招牌,收編黔西南黨國潰散部隊,做大做強呀”。劉麻子對潘曲久說:“二當家的,你明天帶20個弟兄下山,殺進石梁鄉,把帶頭土改的鄉長給我殺了,再給我繳獲幾把槍,打掉這幫窮鬼們的威風”。潘曲久嗷嗷叫著說:“司令,您早就該下命令了,我這手癢癢著,不殺人難受呀”。
第二天早上,潘曲久帶著老婆一枝花和20個土匪下山,潘曲久得意地唱著:“黑云山呀我的家,道路曲折十八灣,山下夏天山頂雪,占山為王好快活,過山要交過路費,年年都能搶姑娘,年年都能做新郎”。坐地笑一把捂住潘曲久的嘴巴說:“潘爺,山里轉彎多,聲音傳得遠,您可不敢唱,別叫共產黨聽見”,潘曲久罵道:“好你個坐地笑,敢捂老子的嘴,好,這次老子聽你的,但你給我記住,進入石梁鄉殺人后,行動要迅速,改掉你的老毛病,一殺人就怪笑,笑聲挺嚇人的,還容易暴露自己”。一枝花說:“潘爺,我們20個人下山,目標太大,分成三個組,第一組組長是潘爺,第二組組長是我一枝花,第三組組長是坐地笑,我們三個組長先進鄉偵察,其他人在石梁鄉郵局附近待命”,潘曲久說:“夫人高見,就聽夫人的”。三個人進了石梁鄉,只見到處墻上寫著“打土豪、分田地”,潘曲久邊走邊說:“這座房子原來是個妓院,現在掛上了農民協會的牌子”,一枝花揪著潘曲久的耳朵說:“你這個老嫖客,現在還想著妓院,你玩過多少女人,有我一枝花陪著你,你還不滿足呀”?三個人又往前走,潘曲久接著說:“過去這里一層是賭館,二層是抽大煙的,現在全關門了”,一枝花說:“潘爺,聽你這么說,我現在倒想抽幾口大煙了”,坐地笑說:“共產黨這樣弄,人活著還有什么意思呀?人活著,不就是為了吃喝嫖賭嗎?我們今晚就要端掉共產黨在石梁鄉的老巢”,三個人朝前走著,突然一個矮胖男人拍著潘曲久的肩膀說:“潘爺”,坐地笑隔著口袋用槍頂住來人后背說:“別動,動一動老子就打死你”,來人露出滿嘴大黃牙慌忙說:“潘爺,您不認識我了?我是大黃牙呀,我原來在這里開妓院,共產黨來了,封閉了我的妓院,還沒收了我在鄉下的地,我和共產黨誓不兩立,潘爺,您可真大膽,您怎么敢進石梁鄉,您看大街上穿軍裝的共產黨,走來走去的,多危險”,潘曲久對坐地笑說:“把槍放下,走,我們到僻靜處說話”,三個人來到一處水塘邊,潘曲久說:“大黃牙,我們是來給你報仇的,我們三個人先進來偵查,隨后還有20個弟兄在郵局匯合,今晚準備端掉石梁鄉鄉政府”,大黃牙說:“20個人可不夠,鄉政府有一個警衛排,鄉長、書記、農會主任也都帶槍,距離石梁鄉20里的縣城,有共軍一個團,番號是“二團”,你們端掉石梁鄉鄉政府,至少需要50個人,速戰速決,不能僵持,打完就撤,我給你們提供情報,我跟你回去見劉司令”,潘曲久說:“大黃牙分析得有道理,坐地笑,你去郵局門口,通知20個弟兄撤退,養精華蓄銳,明早再來”。下午潘曲久帶著20多個弟兄回到山寨,花狐貍嬌媚地過來打招呼說:“二當家的,這么快就完成任務回來了”?花狐貍又對一枝花說:“妹妹,你們可真是馬到成功呀”?潘曲久一報拳并鞠躬說:“劉司令、花夫人,兄弟此番前往石梁鄉,并未執行任務,只是偵察了情況”,大黃牙站出來說:“劉司令還認識我嗎?我是在石梁鄉開妓院的大黃牙,二當家的只帶了二十個弟兄去石梁鄉,而石梁鄉的共軍有一個警衛排,二當家的兵力并不占絕對優勢,我了解石梁鄉的情況,我建議劉司令親自帶隊,至少出動50個弟兄,以絕對優勢兵力,消滅石梁鄉共匪”,劉麻子說:“老子的手早就癢癢了,不殺人難受呀,明天老子親自下山去石梁鄉”,楊戰行說:“劉司令,50個弟兄同時下山,目標太大,不易行動,我建議明天晚上出發,由大黃牙帶路,晚上摸入石梁鄉,晚上乘著夜色,一舉消滅石梁鄉共匪”,劉麻子說:“楊特派員高見,就聽楊特派員的”。此時坐地笑捆綁了一個中年人推門進來說:“劉司令,我們回來的路上,抓住了一個貼標語的共黨”,坐地笑隨手把一捆標語扔到地上,劉麻子過來看著標語念道:“打土豪分田地、農民翻身做主人、打倒蔣介石解放全中國、消滅一切土匪惡霸”,劉麻子一把揪住中年人的領子問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”?中年人回答說:“我叫解放軍”。“共黨在石梁鄉有多少人多少條槍”?“石梁鄉遍地都是解放軍,人人手里都有槍,老百姓擁護解放軍,你們土匪的日子長不了了”,劉麻子啪地搧了中年人一個耳光說:“他媽的,死到臨頭了,你還嘴硬,拉出去槍斃了”,楊戰行說:“我和共黨有不共戴天之仇,我來行刑”,中年人被推到門外,楊戰行舉起槍,“呯呯”兩聲槍響,中年人應聲倒地,楊戰行對劉麻子說:“劉司令,你昨天還懷疑我,今天我親手打死一個共產黨,你放心了吧”,劉麻子說:“形勢緊急,我不得不多長個心眼呀”,劉麻子向前走去,對著黑云山跪拜,嘴里念念有詞,花狐貍對楊戰行說:“特派員,明天我們要下山,去石梁鄉消滅共產黨,我們劉爺現在向老天祈禱,每次祈禱都很靈驗,我們明天肯定會大獲全勝呀”。
第二天晚上,劉麻子帶著50個土匪下山,到達石梁鄉路口時,大黃牙說:“前面路口有共軍崗哨”,劉麻子對一枝花說:“一枝花,你和坐地笑扮做夫妻,我裝扮成你們的父親,我們三個人過去,就說是從鄰村走親戚回來,干掉共軍這個崗哨”,劉麻子又對花狐貍說:“夫人,我們干掉崗哨后,你帶領弟兄們跟過來”,劉麻子朝崗哨走去,接近崗哨時,劉麻子邊走邊假裝咳嗽,哨兵問道:“干什么的”?劉麻子回答說:“從鄰村走親戚剛回來,人老了,走路多了就咳嗽,后面跟的是我兒子和兒媳”,坐路笑和一枝花也走了過來,一枝花突然疼得哎呀一聲:“腳歪了”,兩個哨兵低頭看時,一枝花順勢倒在了一個哨兵身上,另外一個哨兵趕緊去攙扶一枝花,劉麻子和坐路笑分別將兩把尖刀,捅在了兩個哨兵身上,兩個哨兵倒在血泊之中,花狐貍帶著其他土匪沖了上來,大黃牙說:“跟我走,我帶路”,土匪們潛伏到鄉政府附近,四個土匪悄悄靠近哨兵,將哨兵殺害,土匪們沖進鄉政府,開槍掃射,殺害了13名鄉干部,劉麻子將提前寫好的書信,用刀子插在立柱上,信中寫道:“老子山代王,此山歸我管,外人搶地盤,老子殺死他”,落款是:麻子刀。劉麻子吩咐道:“兄弟們,放火燒了鄉政府,老子今天就動靜大點,讓大家看看,和共產黨斗,誰是老大,我這個黔西南保安總司令,可不是白當的”,楊戰行在旁邊接話說:“劉司令,我一定向白祟禧長官匯報,給您增加軍餉”,大黃牙過來說:“劉司令,你看現在火光沖天,距離此處20里的縣城,還有共軍一個團的兵力,我們必須迅速撤離回山寨呀”,劉麻子一揮手喊道:“兄弟們撤了”,土匪們嗷嗷叫著。警衛員張全勇敲開了雷振武團長的房門說:“雷團長,遠處石梁鄉火光沖天”,武彥軍政委也推門進來說:“我也看見石梁鄉著火了,雷團長,我們團里還有兩輛汽車,我和一營營長郭文林帶人坐汽車去石梁鄉”,雷團長說:“石梁鄉火光沖天,肯定發生了戰斗,肯定有傷員,讓衛生員王麗星也跟車去,我也去”,汽車開到石梁鄉,雷團長和武政委跳下車,幫助滅火和搶救傷員,張運政副鄉長含淚指著尸體說:“何鄉長已經被土匪殺害了”,雷團長拔下立柱上的刀子,展開了信件讀道:“老子山代王,此山歸我管,外人搶地盤,老子殺死他,今日來此地,搶得大姑娘,回去賞弟兄,共同圖大業,麻子刀”,武政委說道:“又是劉麻子干的,新中國已經建立了,劉麻子又欠下人民一筆血債,我軍想在征項縣立腳,非要剿滅這幫土匪”。張運政副鄉長接著說:“土匪還搶走了何鄉長20歲的女兒何彤,我們要想辦法解救何彤,避免何彤被土匪糟蹋了”。
第二天,雷團長帶著部隊以及張運政副鄉長上山清剿土匪,留下武政委看守二團團部,走了半天后,來到一個狹谷,雷團長說:“這山谷的道路真難走呀,我們走在狹谷,道路狹窄,兩邊都是高山,隊伍排成長隊,拖得很長”,張運政副鄉長說:“這里叫黑石溝,溝長六公里,劉麻子就是利用地形險峻,才在六萬大山盤距了多年”,突然兩側山上響起槍聲,一個戰士應聲倒地,衛生員王麗星撲了上去,搶救傷員,雷團長喊道:“大家臥倒,準備迎戰”,戰士們臥倒后,向山上射擊,雷團長又對郭營長說:“你帶一個連的兵力,爬到山頂,消滅敵人”,郭營長帶著士兵,向山頂沖去,潘曲久對坐地笑說:“共軍膽敢進攻我黑云山,我們黑云山,九曲十八灣,川梁相錯,部隊多了展不開,人多了沒用”,潘曲久接著說:“坐地笑,你看看哪里有女兵,就射擊女兵附近的人,肯定能打死當官的”,一枝花問:“潘爺,您怎么知道女兵旁邊是當官的”?潘曲久說:“共產黨也是人呀,哪個當官的不喜歡美女,就象我喜歡你一枝花呀”,一枝花笑著罵道:“你們這些臭男人,什么時候也離不開女人”,坐地笑帶著土匪朝山下射擊,突然一個土匪大叫一聲,倒在地上,胸口流血,痛苦地呻吟著,潘曲久罵道:“共軍的槍法還挺準的,從山下向山頂射擊,還能打中我軍士兵的胸口”,倒地流血的土匪痛苦地呻吟道:“潘爺,救救我,我胸口射進了一顆子彈,我疼”,坐地笑說:“老子讓你永遠不疼”,坐路笑舉槍瞄準倒地流血的土匪,地上的土匪絕望地喊道:“別,別,別開槍”,坐路笑呯地一槍,地上的土匪不動了,坐路笑對潘曲久說:“打死他,免得給共軍留下活口”,另一個土匪喊道:“潘爺,那邊有共軍爬山上來了”,潘曲久說:“坐地笑,你帶弟兄們過去阻止,共軍人多,我們人少,不要戀戰,等一會,你用竹子吹三聲口哨,你就帶領弟兄們朝老崖口撤退,我聽見你撤退后,我也撤往老崖口”,坐路笑帶人朝郭營長射擊,郭營長和部隊匍匐前進射擊,并對魏成恒連長下命令說:“你帶十個戰士迂回上山,我在這里射擊敵人,吸引敵人火力,掩護你們上山”,魏連長迂回上山,郭營長大聲喊道:“同志們,狠狠打,消滅土匪呀,土匪們,你們快投降吧,你們跑不了了”,雙方對射,突然,土匪的背后傳來槍聲,坐地笑罵道:“狡猾的共軍,在正面吸引我的火力,卻從背面派人攻上來了,我們往老崖口撤退”,坐地笑用竹片吹了三聲口哨,潘曲久聽見后對一枝花說:“老婆,你回應三聲口哨,我們也撤往老崖口和坐地笑匯合”,一枝花三聲口哨,響徹云霄。郭營長的警衛員謝亮跑到雷團長跟前報告說:“報告團長,郭營長已經帶兵攻占了兩側山頂,土匪全都跑了,派我來給您匯報”,雷團長拍拍身上的塵土,繼續前進,部隊走出黑石溝,來到一片平地,張運政副鄉長過來說:“此處是高石坪,再往前面的路,還要經過老崖口,就逐漸接近土匪的老巢了”,雷團長說:“現在部隊埋鍋造飯,今晚在此宿營,明早向老崖口出發”。
第二天清早,部隊繼續前進,順著山邊行走,山下是萬丈深淵,衛生員王麗星不小心滑倒,抱住了一棵樹,警衛員張全勇將她拉住,王麗星說:“走在懸崖邊,朝山下看去,怪嚇人的”,張全勇說:“干革命,就要能吃苦”,雷團長說:“你說得對呀,土匪們都是在刀尖上謀生活,哪里環境最惡劣,哪里的土匪就最猖獗”,此時對面山上,又射來子彈,一個戰士倒下,魏連長說:“我們在明處,敵人躲在暗處,我們不斷有戰士犧牲”,郭營長說:“我們一定要消滅土匪,給死去的戰士們報仇”,魏連長帶著士兵,躲在樹后,朝對面山上射擊,魏連長喊道:“對面遠處山上的土匪不用管,在射程之外,半山腰的土匪敢露頭,就給我狠狠地打”,雷團長也喊道:“其他戰士,注意警戒”,部隊繼續前進,前面有一條小河,戰士們脫鞋過河,衛生員王麗星脫鞋后,也牽著馬尾巴過河,張運政副鄉長指著前面說:“前面的山口,就是老崖口,山口狹窄,四面環山,過了山口,就是土匪的老巢”,雷團長說:“魏連長,你帶領一個連的兵力,前去探路,通過山口,然后我們大部隊再過山口”,魏連長帶人走過山口,士兵們喊道:“這里的風可真大呀”,魏連長說:“這就是風的狹管效應,穿堂風就是這樣”,雷團長喊道:“魏連長已經通過山口,大部隊跟上,通過山口”,大部隊走到山口中部,突然四周山上響起槍聲,坐地笑喊道:“弟兄們,共軍進了我們的包圍圈,給我往下沖,消滅共軍”,雷團長和士兵們匍匐臥地,向敵人射擊,坐地笑帶著土匪沖了過來,一枝花和解放軍短兵相接,潘曲久也喊道:“弟兄們沖呀,我有重賞,共軍還有女兵,抓住女兵回山寨做老婆呀”,......,一場惡戰,山口尸橫遍野,土匪撤去。大黃牙帶路,劉麻子和楊戰行帶人接近二團,花狐貍帶著三個土匪,推著兩輛水果車,靠近了哨兵,兩個哨兵喊道:“干什么的”,花狐貍答道:“賣水果的”,哨兵喊道:“不允許靠近,這里是部隊,趕緊走開,到別處賣水果去”,花狐貍說:“好的,長官,我們不知道,我們現在就離開”,另三個土匪突然拿出藏在水果筐中的槍支,朝兩個哨兵射擊,兩個哨兵倒在血泊之中,劉麻子聽到前面槍聲,帶領大批土匪沖了上來,朝團部進攻。武彥軍政委聽到槍聲,帶領部隊阻擊,兩挺重機槍朝土匪掃射,壓制住了土匪的火力,擋住了土匪前進的道路,雙方僵持著,對射著,大黃牙對劉麻子說:“劉司令,讓楊特派員在正面進攻共軍,吸引共軍火力,共軍團部附近有軍械庫,我帶你們去進攻軍火庫”,大黃牙帶著劉麻子和花狐貍帶著部隊撤出戰場,朝西面迂回前進,遠處看見圍墻和鐵絲網,大黃牙說:“圍墻里面就是軍械庫,守衛軍械庫的,只有共軍一個排的兵力,我們人多,可以強攻,共軍有規定:軍械庫不能放在團部,團部人多,軍械庫有很多易燃品,放在團部不安全,因此團部和軍械庫有一定距離”,劉麻子、花狐貍和大黃牙帶領土匪,朝軍械庫猛攻“,在我軍猛烈炮火下,幾個土匪倒地而亡,花狐貍大聲喊叫:“弟兄們,前面是共軍軍械庫,里面有大家想要的‘德國造’手槍,共軍只有一個排的兵力,我們人多,沖呀”,土匪們越聚越多,劉麻子抬手一槍,將我軍排長打死,戰士們哭喊著:“排長,給排長報仇”,我軍軍械庫最后幾個戰士也犧牲了,土匪們沖進了軍械庫,
花狐貍喊道:“這里有炮,旁邊還有牌子:82迫擊炮”,劉麻子掀開炮衣看了看,喊道:“弟兄們,這里有大炮,推出去,朝著二團團部開炮”,劉麻子對著土匪大罵道:“你們愣著干啥,快開炮呀,給我炮轟二團團部”,土匪們哭喪著臉說:“司令,這是洋玩意,我們不會開炮呀”,劉麻子說:“聽說這大炮很貴的,買一門炮要花費一公斤黃斤,這里有五門炮,如果能夠換成錢,夠我再娶幾個壓寨夫人了”,花狐貍罵道:“有老娘陪著你,你還不滿足,還要娶壓寨夫人呀,你們這些臭男人,就是離不開女人”,劉麻子說:“不會開炮,就把這些炮全部炸掉,不能留給共軍,把槍和子彈全部帶走,帶不走的,也全部炸掉”,土匪們哄搶著槍支和子彈,然后把大炮炸掉,軍械庫頓時火光沖天,武政委看見軍械庫起火,大喊道:“敵人攻占軍械庫了,我要帶部隊去救援軍械庫”,警衛員陸表杰勸住武政委說:“政委,不能去呀,我們人少,敵人人多,我們分兵去報軍械庫,不但救不了軍械庫,敵人還會攻占我們團部”,武政委氣得直跺腳,楊戰行看見軍械庫起火,高興地喊道:“劉司令攻占軍械庫了,弟兄們沖啊,攻占共軍團部”,雙方激烈地槍戰著,劉麻子燒了軍械庫,帶領土匪和楊戰行會合,花狐貍說:“劉司令,共軍團部久攻不下,現在是共軍的天下,附近縣城都有共軍政權,新中國已經建立了,我們攻占了共軍軍械庫,已經取勝了,我們不宜久戰,撤吧”,土匪們開始撤退,戰士們要追趕,武政委勸阻說:“不能追,土匪人多,團部外面都是平地,敵人很容易消滅我們,我們呆在團部,還可以利用房屋做掩護,阻擊敵人,警衛員小陸,你抄小路去給雷團長通報情況”......,雷團長帶著部隊沖過老崖口,張運政副鄉長指著遠處石頭房子說:“前面就是土匪劉麻子的老巢,很多石頭房子有槍眼,敵人從里面向外射擊,聽說石頭房子前面還有壕溝,土匪認識路,不認識路的人,很容易掉進壕溝”,雙方對射著,此時武政委的警衛員陸表杰氣喘吁吁地大喊道:“我要找雷團長”,雷團長轉身問道:“小陸,你不在武政委旁邊,你怎么跑到這里來了”?陸表杰說:“劉麻子乘著團部空虛,帶人襲擊了我們團部,炸了軍械庫,武政委派我來給您送信”,張運政副鄉長說:“雷團長,劉麻子很狡猾,肯定從我們的軍械庫里搶了武器,然后返回土匪老巢,很可能從后面攻擊我們,擋住我們的退路,使我們腹背受敵呀,我們撤吧”,雷團長氣得直跺腳:“狡猾的土匪,這一趟沒有辦法解救何鄉長的女兒何彤了,就當做熟悉敵情了,撤”。
看著被炸毀的軍械庫,雷團長心痛地說:“這些大炮,都是我們在南寧和敵軍做戰時,繳獲的,跟著我們,一路來到黑云山,就這樣被土匪們炸毀了,可惜呀”,武政委說:“都怪我,沒有守住軍械庫”,雷團長說:“也不能全怪你,我把主力部隊帶走了,進山剿匪,咱團部空虛呀”,張運政副鄉長說:“沒想到土匪這么狡猾、這么猖獗,現在新中國都建立了,我們有人民政權,土匪還敢進攻我們正規軍,還敢打反攻”,武政委說:“走,大家回團部開會,商量解決土匪的辦法”,開會時,張運政副鄉長首先介紹情況說:“黑云山從民國開始,就匪患不斷,土匪內部也經常自相殘殺、更換頭目,十年前,劉麻子在土匪中還是二當家,和大當家爭奪花狐貍,劉麻子殺死大當家,自己當了匪首,黑云山土匪,奉行兔子不吃窩邊草的原則,不搶劫土匪山寨周邊百姓,他們到遠處燒殺搶劫,有時還把搶到的東西,分一點給土匪山寨周邊百姓,收買人心,因此,附近有些百姓,甚至擁護土匪,甚至送自己的孩子去當土匪,這也是土匪很難剿滅的原因”,雷團長說:“這幫土匪真狡猾,竟然也懂得群眾工作”,武政委說:“我們要加快土改,武力支持土改,爭取群眾,特別是苦大仇深的勞苦大眾”,雷團長對張運政副鄉長補充道:“你再想想,哪些人是民憤極大、罪惡滔天的地主惡霸,對查證屬實的,鎮壓一批,給窮苦百姓撐腰壯膽,推進土改”,張運政副鄉長說:“土匪二當家潘曲久的堂哥潘安祥在鄉里橫行霸道,潘安祥已經60多歲了,看上了窮苦人趙青農的女兒趙翠翠,趙翠翠只有17歲,趙青農欠潘安祥兩畝地的租子還不上,潘安祥硬是霸占了趙翠翠,趙青農的老婆氣得上吊自殺,趙翠翠也得了精神病瘋了,可憐呀,聽說潘安祥暗地里還給土匪潘曲久通風報信,只是現在還沒有抓到證據”,雷團長說:“張副鄉長,就從惡霸潘安祥入手,潘安祥逼得趙青農的老婆上吊自殺,欠下了一條人命,就憑這一點,人民政府就可以斗爭他”,張副鄉長接著說:“我們石梁鄉土改,潘安祥是大地主,把潘安祥的土地分給貧苦農民,貧農們還不敢要,趙青農就不敢要,鄉親們被欺負怕了,膽小得很”,武政委說:“明天用卡車拉上惡霸潘二祥游街示眾,然后開批斗會,鼓勵鄉親們揭發惡霸罪行,打掉惡霸的囂張氣焰”,第二天,卡車拉著潘安祥和他的大老婆“沈老妖”游街,潘安祥脖子上掛著“反動惡霸”的牌子,沈老妖脖子上掛著“地主惡婆”的牌子,魏成恒連長高喊口號:“毛主席萬歲、打倒惡霸、打倒地主、解放軍萬歲”,衛生員王麗星也拿著高音喇叭喊道:“鄉親們,不要怕,打倒地主老財,人民當家做主”,大街上擠得水泄不通,鄉親們議論著:“共產黨可真夠厲害的,把潘老爺都拉出來游街了”。
在批斗會現場,芽子爹首先沖上批斗臺,指著財主潘安祥說:“前年我給你家養豬,我肚子餓了,沒東西吃,就偷吃了一些喂豬的食物,你就拿鞭子打我,你寧肯讓豬吃飽,也不愿意讓人吃飽,你的心比蝎子還毒”,劉芽子也沖上批斗臺幫父親說話:“潘財主,我爹前年就欠你兩畝地租子還不起,你就讓我爹白白幫你喂了一年豬,你可真會剝削人呀”,趙冬子也沖上批斗臺說:“潘財主,我爹也是欠你兩畝地的租子還不起,你竟然霸占了我的妹妹,我娘傷心,上吊自殺了,我妹妹趙翠翠也瘋了,今天我和你拼了”,趙青農也走過來哭著說:“你還我女兒,還我孩子娘”,群眾在下面憤怒聲討,一個群眾沖上去指著沈老妖說:“你給別人借糧食,用大秤借,別人給你還糧食,你用小秤收,你在秤上弄虛做假,你害了多少人”,郝瞎子也摸索著走到批斗臺說:“你們這些害人的東西,我兒子六歲的時候,路過你們家門口,竟然被你們家的狗咬死了,你就給我賠了一袋大米,我想兒子呀,眼睛都哭瞎了”,張運政鄉長走上批斗臺說:“鄉親們,潘安祥和沈老妖夫婦,欺壓百姓,欠下多條人命,而且暗通土匪,這是從他們家搜出的暗通土匪信件,人民政府決定將潘安祥和沈老妖判處死刑,立即執行”,潘安祥和沈老妖被拉到附近山梁,兩聲槍響,就地死亡,老百姓歡呼著,趙冬子喊道:“我要參加解放軍”,芽子也喊道:“我要參加解放軍”,芽子爹撲通一聲給雷團長跪下說:“老爺,您就行行好,讓我們家芽子參加解放軍吧”,趙青農也拉著趙翠翠過來央求說:“老爺,求求您,也讓我們家趙冬子參加解放軍吧”,王麗星扶起芽子爹說:“老爺爺,您快起來,解放軍提倡人人平等,不允許下跪”,張全勇警衛員也說:“現在是新社會,也不允許叫老爺了,這是我們雷團長,你可以喊團長”,芽子爹和趙青農都喊道:“雷團長,讓我們的孩子參加解放軍打土匪吧”,雷團長爽朗地笑著說:“解放軍就是窮人的軍隊,歡迎窮人家的孩子參軍,鎮壓地主老財,保衛我們的勝利果實,這兩個孩子,我收下了”,趙冬子和芽子歡呼跳躍著,趙翠翠突然哭喊道:“別打我,別打我”,趙青農說:“我女兒被潘安祥霸占,我女兒才17歲,潘安祥已經60多歲了,我女兒天天挨打,被逼瘋了”,雷團長說:“小姑娘,別害怕,打你的潘安祥已經被槍斃了,今后再也沒人敢打你了”,武政委也轉身對王麗星衛生員說:“你那里有沒有治療精神病的藥物,我們一定要治好趙翠翠的病”。趙冬子穿著軍裝,和父親趙青農、妹妹趙翠翠來到母親的墳前,趙冬子拉著趙翠翠跪著說:“娘,解放軍槍毖了潘金祥和沈老妖,給你報仇了,我也參軍打土匪了,感謝解放軍,感謝共產黨,現在我們家也分地了,我爹和我妹在家種地,我參軍打土匪,娘,您在九泉之下,也可以暝目了”。
芽子穿著軍裝回到家,妹妹妮子和弟子春子圍過來說:“哥,你穿上軍裝真威風,我倆也要參軍,也要穿軍裝”,芽子爹說:“春子,你年齡太小,個子還沒有槍高,等你長大了才能參軍”,芽子爹又說妮子說:“打土匪,保衛土改,不一定非要參軍呀,你是個女孩,你可以和婦女會的阿姨們編草鞋送給解放軍,保衛我們的勝利果實”,芽子說:“爹說得對,我們都要聽爹的,我們無論做什么,都是在為解放軍服務呀”,春子蹦蹦跳跳地說:“那我就參加兒童團打土匪”,妮子也說:“我就給解放軍做草鞋、做衣服、搞宣傳”。第二天,春子和兒童團員們,拿著紅櫻槍查路條,劉芽子也和解放軍戰士們到處巡邏,妮子和婦女會的婦女們走家串戶,動員土匪家屬勸土匪下山回家過日子,婦女會長龔春萍帶著妮子來到土匪姚廣學家,姚媽嚇得哭喊道:“我這個作孽的兒子呀,竟然當了土匪,現在我們家分了地,日子有盼頭了,我這傻兒子怎么還給土匪賣命,怎么還不回來呢”?姚爸也著急地說:“過幾天我上山,把他喊回來府谷”,龔會長說道:“姚老爹,您先不要上山去喊您兒子,土匪頭子劉麻子心狠手辣,對您有危險”,龔會長接著問:“姚廣學上山當土匪后,和家里還有聯系嗎”?姚爸說:“有聯系,劉麻子為了籠絡人心,每次搶劫后,有時也給手下人分點錢,我兒子分到錢后,很念家,每隔幾個月,總是想辦法把錢送回家,但最近這一段時間,我兒子沒有回過家,如果我兒子回家了,我一定讓兒子去找政府投降,坦白從寬,爭取重新做人”,妮子說:“現在新中國已經成立了,繼續當土匪,只有死路一條”,姚爸姚媽連連點頭,龔會長接著問:“姚廣學當年是怎么上山當土匪的”?妮子聽完后,有些臉紅,龔會長說:“妮子,怎么了,難道這件事情和你有關”?妮子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,姚媽說:“我家廣學前年上山當了土匪,小時候,廣學和芽子是好朋友,廣學經常去芽子家玩,妮子是芽子的妹妹,廣學自然和妮子也認識,現在孩子們都長大了,廣學就喜歡上妮子了,可是我家窮,廣學聽說土匪那邊能分錢,上了土匪的當,就上山當了土匪”,龔會長問妮子:“妮子,這件事情,你知道嗎”?妮子說:“我爹知道,我爹也反對廣學上山當土匪,但廣學承諾,只殺貪官,不傷百姓,現在廣學當了土匪,我恨不得拿槍斃了他”,龔會長對姚爸姚媽說:“一旦有你兒子的消息,馬上報告政府”,姚爸姚媽連連點頭,龔會長帶著妮子離開姚家。劉芽子和戰土們巡邏,春子見到哥哥劉芽子,遠遠就打著招呼,劉芽子說:“你們兒童團,要提高警,查路條時,遇到可疑情況,立即向巡邏隊報告”,春子敬禮說:“堅決服從命令”,劉芽子接著說:“交通要道,要晝夜有人值守,晝夜查路條,你們兒童團員,畢竟年齡小,兒童團員白天查路條,晚上你們休息,我們巡邏隊晚上查路條”,春子說:“我們才不休息呢,我們晚上和你們巡邏隊一起值夜班查路條”。
傍晚,芽子和巡邏隊員埋伏在路口一側,兒童團員春子和小伙伴金鋼,也和巡邏隊員們呆在一起,芽子說:“晚上天冷,你們小孩受不了,讓你們不要來,你們偏要來,你們趕緊回家去”,春子說:“就允許你們巡邏隊員抓土匪,就不讓我們兒童團員抓土匪,我們人小,目標小,不易被敵人發現,我們兒童團員也有長處呀”,芽子說:“別吵,好象有人來了”,趙冬子說:“我也聽見有聲音”,“哥,我和婦女會龔會長給你們送吃的來了”,妮子喊道,芽子也喊道:“妹妹,這么晚了你們還來”,龔會長也說:“是啊,天黑了,看不清楚前面的人,我擔心你們開槍,誤傷了自己人,讓你妹妹在遠處就喊你哥哥”,妮子說:“婦女會的姐妹們,煮了一些紅薯,讓我們送來慰問你們”,龔會長說:“晚上天冷,吃點熱紅薯,暖暖身子”,趙冬子流著眼淚說:“龔大姐,我活這么大,也沒人對我這么好,我們保證把土匪消滅干凈”,龔會長說:“消滅土匪,是大家的共同任務,你們男人們沖在前面打土匪,我們婦女會的姐妹們,做一些后勤保障工作,是應該的,革命是一個大家庭,要讓每一個同志都感受到大家庭的溫暖”,望著龔會長和妮子遠去的背影,趙冬子仍然流著眼淚說:“在舊社會,財主潘安祥霸占并且逼瘋了我妹妹趙翠翠,還逼得我媽上吊自殺了,還欺負我爹和我,現在共產黨毛主席來了,槍斃了潘安祥,給我家報了血海深仇,還給我家分了地,我晚上站崗巡邏,婦女會的姐妹們還問寒問暖,還這么關心我,我恨不得明天就獨自沖上山去,和土匪拼命,消滅土匪,報答共產黨毛主席的恩情”,劉芽子安慰道:“新中國成立了,土匪的日子長不了了,趕緊吃熱紅薯吧”,春子一邊吃熱紅薯,一邊說:“我姐煮的紅薯真好吃”,春子接著說:“哥,你們巡邏隊員在這邊,我們兒童團員去那邊站崗,從兩個方向監視,保證一只小鳥也別想從咱眼皮底下飛過去”,春子和金鋼拿著紅薯,跑到路口另一側臥倒,金鋼說:“真冷啊,瞌睡得眼睛都快睜不開了”,春子說:“沒有躺在你媽的熱被窩里暖和吧”,金鋼說:“我都十歲了,早就和我媽分開睡了”,春子說:“越是下半夜,越是最瞌睡的時候,越是土匪要溜過路口的時候”,突然春子指著遠處的黑影說:“前面有人”,金鋼說:“怎么還躬著身子走路呀,肯定不是好人”,春子飛奔到巡邏隊跟前,拉著哥哥劉芽子的胳膊,指著遠處的黑影,劉芽子和趙冬子朝著黑影摸去,大喊一聲:“站住,干什么的?我要開槍了”,那個黑影站著不動,劉芽子沖過去,用手電一照,喊道:“周廣學,土匪周廣學”,周廣學也喊道:“芽子哥,冬子哥,是我,你不認識我了,小時候我們常在一起玩耍呀”,劉芽子說:“不要喊我芽子哥,你是土匪,我現在是人民解放軍”,趙冬子說:“其他巡邏隊員繼續在這里執勤,我和芽子把土匪周廣學交給雷團長審迅”,
團部辦公室里燈火通明,雷團長和武政委坐在正面,衛生員王麗星做著記錄,武政委一拍桌子說:“好你個土匪周廣學,半夜溜回村子,害得大家半夜睡不成覺,在這里審判你,你老實交待”,周廣學嚇得撲嗵一聲,跪在地上說:“我交待,我坦白,我全說,我叫周廣學,自小在本村長大,小時侯和劉芽子以及劉妮子是小伙伴”,劉芽子和劉妮子氣得把臉扭到一邊,周廣學接著說:“我家里窮,父母又想早點讓我結婚,抱孫子,考慮到當土匪,每月還能發點餉銀,想存錢娶老婆,我就當了土匪,我可沒干什么壞事”,雷團長問:“那你這次半夜溜回村子,想干什么”?周廣學回答說:“我每隔三個月,回家一趟,看望我娘我爹,同時把我三個月的餉銀,交給我媽,補貼家用”,周廣學一邊說,一邊從口袋掏出錢袋,雷團長使了一個眼色,劉芽子走到周廣學跟前搜身,“報告團長,這里還有一包錢,身上搜遍了,再也沒有別的東西”,劉芽子報告說,雷團長接著問:“周廣學,你三個月的餉銀,怎么會有這么多錢”?周廣學紅著臉說:“我們土匪睡大通鋪,吃住都在同一個房間,我偷了別的土匪的餉銀”,劉妮子哼了一聲說:“你還說沒干什么壞事”?雷團長接著問:“劉麻子手下有多少土匪”?周廣學回答說:“有一千名土匪,劉麻子很會籠絡人心,每次搶劫后,都給大家分些銀兩,還給土匪們按月發餉銀,很多人上山當土匪,就是奔著餉銀去的”,周廣學接著說:“噢,對了,最近土匪中又來了楊特派員,聽說是蔣介石委派來的,楊特派員是個神槍手,還是軍統的高級特務,楊特派員,帶來了蔣介石的委任狀,委任劉麻子為黔西南保安總司令,很快還要撥給大量軍費,劉麻子非常得意,在土匪面前經常吹噓,號召土匪們跟著他好好干,有前途,有出息,劉麻子夸下海口說,只要跟著他干,就有錢娶老婆,就不會打光棍,父母還能吃上好飯,如果有土匪背叛他,就殺他全家,這些話對土匪們很有吸引力,也很有震懾力”,王麗星在迅速地記錄著,雷團長接著問:“何鄉長的女兒何彤,被土匪抓去,現在怎樣了,沒出事吧”,周廣學回答說:“那個姑娘很倔,很多土匪就是看上了她的倔勁,想娶她做老婆,現在劉麻子還沒有把她嫁出去,劉麻子只是說,誰打仗立了大功,就把何彤嫁給誰,很多土匪都想打仗立功娶何彤做老婆”,武政委插言道:“這么說,何彤姑娘還沒有被糟蹋,我們解放軍要抓緊行動,消滅土匪,解救何彤姑娘,何鄉長被土匪殺害了,如果他的女兒又被土匪糟蹋了,我們就對不起何鄉長父母兩代人了”,大家聽了,紛紛點頭,王麗星一邊記錄,一邊流著眼淚,突然王麗星情緒失控,站起來舉起右手高喊:“堅決消滅土匪,堅決消滅劉麻子,救出何姑娘”,大家紛紛舉手高喊口號,周廣學嚇得縮成一團。
雷團長接著問:“周廣學,我們已經封山,全面封鎖,山上的糧食,還夠吃多久”?周廣學說:“劉麻子在六萬大山經營多年,挖了很多地窖儲存糧食,地窖的具體位置,只有極少數親信知道,再加上六萬大山物產豐富,有很多野菜,還可以打獵,土匪的糧食應該目前夠用”,雷團長又問:“我們在山下實行了土改,當地老百姓非常擁護我們,我們又在山上張貼了很多標語,號召土匪下山種地,過好日子,同時加強了對劉麻子的軍事打擊,山上土匪情緒怎樣”?周廣學說:“凡是家庭困難,為了謀生路而上山當土匪的,聽說家里分了地,能過安穩日子,都想下山回家種地,但劉麻子、潘曲久等土匪頭子,則宣揚共產黨和北方老毛子俄國人是一伙的,俄國人清朝時侵略中國,俄國人殺中國人甚至吃人肉,共產黨也不是好東西,共產黨講究共產共妻,簡直是亂倫,把黔西南的社會風氣都搞壞了,連老祖宗都不認了,大家聽了,也很害怕共產黨,也不敢下山回家”,這時,婦女會龔會長帶著兩個老人走進房間,周廣學喊道:“爹、娘,你們怎么來了”,周娘說:“婦女會剛才去了咱家,告訴我和你爹,說你回來了,正在接受審迅,讓我們來勸勸你,投降政府吧”,周爹也撲嗵一聲給雷團長跪下說:“長官,你就饒了我兒子吧,別把我兒子槍斃,我兒子也是被迫當土匪的”,周媽也撲嗵跪下說:“長官,你就饒了我兒子吧,我兒子可憐呀”,周廣學也跪著說:“首長,您就饒了我吧,我該說的都說了,我愿意悔過自新”,一家人哭成一團,雷團長說:“周廣學,我們可以饒了你,但是你要帶罪立功,將功贖罪,配合人民解放軍剿匪”周廣學連連點頭說:“首長,我愿意,我愿意”,武政委說:“你把帶回的餉銀,交給你的父母,等一會快天亮了,你就上山返回劉麻子的土匪窩,你回去后,迅速查清土匪的糧食都藏在什么地方,同時查清楚何彤姑娘被關押在什么地方,宣傳共產黨政策,有情況迅速向我們匯報”,周廣學滿口答應,周媽說:“我兒子帶回的餉銀,我們不要了,獻給解放軍,能饒我兒子一條命就行了”,武政委使了個眼色,妮子拿著錢走到周媽面前說:“大娘,這些錢您拿著,廣學讓您存錢給她娶老婆”,然后妮子對周廣學說:“以后也不能偷其它土匪的錢,手腳要干凈,否則,哪個姑娘也不敢嫁給你,你一夜沒有睡覺,天一亮就上山趕回匪窩,身體吃得消嗎”?周廣學連忙回答:“戴罪立功,消滅土匪,給解放軍辦事,我身體能堅持住”,周廣學站起來說:“首長們、各位領導、芽子、春子、娘、爹,我回山上了”,龔會長拿著煮好的紅薯,遞給周廣學說:“這些紅薯,你拿在路上吃”,周廣學連連說:“謝謝政府,謝謝解放軍,我一定改過自新,配合消滅土匪”,周廣學拿著紅薯,出門朝山上走去。
周廣學爬過黑石溝,穿過高石坪,走上老崖口,前面遠處有人喊道:“干什么的”?另一個人吹了聲口哨,周廣學也吹了聲口哨并喊道:“志江,是我周廣學,我一聽你的口哨聲,就知道你是于志江”,于志江和蔡偉剛匆匆從樹林中跑出來喊道:“廣學哥,你回家不和爹媽多呆兩天,怎么這么快就回山上了”?周廣學把于志江和蔡偉剛兩個人拉到一邊,見四周無人,周廣學小聲說:“我這次下山回家,見到解放軍了”,蔡偉剛嚇得差點喊出聲來,于志江一把捂住蔡偉剛的嘴說:“小聲點,你一喊,廣學哥就完蛋了”,周廣學問蔡偉剛:“怎樣你害怕了?如果你害怕了,你可以去找劉麻子舉報我,劉麻子可以給你發賞錢”,蔡偉剛說:“我不害怕,我只是吃驚”,周廣學接著說:“山下的窮人家都分了地,我爹我娘也有地種了,開始過好日子了,山下的路口都是解放軍,土匪的日子長不了了,我還見到了解放軍雷團長武政委,武政委還給我分配了任務,讓我上山后,查清楚土匪藏糧食的地窖有幾個,都在什么地方?前幾天,劉麻子抓回來的那個姑娘,是鄉長的女兒何彤,武政委還讓我想辦法解救何彤,我還看見了劉芽子和趙冬子”,于志江插嘴問道:“你還見到了芽子哥和冬子哥,這兩個哥哥小時候帶著我玩,對我可好了”,蔡偉剛也追問道:“你快說說見到芽子和冬子怎么了”?周廣學接著說:“劉芽子和趙冬子都穿著解放軍軍裝,手里端著槍,可神氣了,我還看見了劉妮子,劉妮子也參加了解放軍”,于志江說:“廣學哥,我們都知道你喜歡劉妮子”,周廣學慚愧地說:“我現在成了土匪,還怎么喜歡劉妮子呢”?蔡偉剛說:“我們當年上山當土匪,是因為家里窮,被迫當土匪的,我們現在可以戴罪立功,幫助解放軍消滅土匪呀”,周廣學趕緊問道:“你們兩個人愿意和我一起干,消滅土匪嗎”?于志江和蔡偉剛回答說:“我們愿意”,三個人的手緊緊地握到一起。三個人回到老崖口匪巢石頭房,此時坐地笑過來說:“劉司令有請三位”,三個人進入劉司令房間,劉麻子問道:“周廣學,聽說你下山回家了,回家都見了什么人”?周廣學回答說:“我回家送餉銀了,見了我娘我爹”,劉麻子哈哈大笑說:“你可真是個孝順的孩子,代我向你的父母問好,我就喜歡孝順的孩子,你父母對你帶回去的餉銀還滿意嗎”?周廣學趕緊說:“滿意,滿意,我父母很感激劉司令收留我在山上當差,我父母說每個月都有這么多餉銀,很快就可以存夠錢給我娶媳婦了”,劉麻子聽了又是哈哈大笑,特務楊戰行在旁邊說:“聽說共軍在山下的每一個路口,都設了崗哨,你是怎樣躲過共軍的崗哨回家的”?周廣學回答說:“共軍也不是神仙,他們也是人呀,我三更半夜回家,值勤的共軍早就打瞌睡睡覺了,就算共軍抓住我,我也不怕,我會本地方言,我就說半夜出門上廁所,共軍再厲害,還能不讓人上廁所?我半夜回家,把餉銀交給我娘我爹,我娘我爹也說共軍在路口有崗哨,我就連夜離開家上山回來了”,特務楊戰行聽了,半信半疑,
劉麻子對楊戰行說:“特派員,我的弟兄我了解,不用懷疑了,我給他發餉銀,養活他,讓他存錢娶老婆,他不會反對我的”,劉麻子又轉身對二當家潘曲久說:“二當家的,我說得對嗎”?潘曲久也哈哈大笑說:“老爺,您說得當然對了,您講義氣,對弟兄們慷慨仗義,信任弟兄們,才把隊伍越拉越大,從幾十人到幾百人,現在超過千人,大家都服氣您呀”,壓寨夫人花建蓉花狐貍說:“劉司令,你既然對周廣學這么好,周廣學又在存錢準備找老婆,你就把前幾天抓到的那個姑娘,何鄉長的女兒何彤,賞給周廣學吧,也好讓周廣學為你打仗賣命”,劉麻子說:“這不行,周廣學是個老實的莊稼漢,找老婆,也必須找一個自愿嫁給周廣學的,搶來的姑娘不行,那個姑娘脾氣倔,不知好歹,周廣學降不住她”,花狐貍說:“怎么不行,男人女人睡在一張床上,慢慢關系就好了,再倔的姑娘,也是女人呀,早晚要嫁男人生孩子,當年我就是被你搶來了,當時我死活不愿意嫁給你,結果你還是覇占了我,我想死,也沒死成,后來和你生了孩子,我還當了壓寨夫人,現在也習慣了你們土匪搶劫的生活,現在讓我重新回去當一個普通的農家婦女,我還不習慣了”,劉麻子仰天大笑,花狐貍接著說:“我看你自己想霸占那個16歲的小姑娘吧,你這個男人,有我花狐貍陪在你身邊,你還不滿足,還想著老牛吃嫩草呀”,劉麻子又哈哈大笑說:“哪個男人不想多找幾個老婆呀”,劉麻子又轉身對周廣學說:“這幾天,你們接替坐地笑,去三號石房,給那個叫何彤的姑娘送飯,坐地笑還有別的任務,忙不過來,這是三號石房的鑰匙,你拿著”,周廣學和于志江以及蔡偉剛走出劉麻子房間,于志江說:“廣學哥,快到吃午飯時間了,咱三個人先去灶房吃午飯,飯后,咱三個人再去三號石房,給那個姑娘送飯”,三個人進了灶房,坐地笑說:“周廣學,你可真有艷福,劉司令讓你給那個姑娘送飯”,周廣學說:“坐地笑,你這是什么意思?不就是送飯嗎”?坐地笑嘻皮笑臉地說:“送飯時,那姑娘一個人在石房,你可以摸摸她的屁股呀”,周廣學說:“我可沒這么想”,坐地笑說:“你可真是一個沒有結過婚的生瓜蛋子呀”,大黃牙在旁邊說:“這灶房的伙食越來越差了,沒有肉吃”,坐地笑說:“共產黨封山,有錢也買不上肉吃,有糧食吃就不錯了”,周廣學吃完飯,拿著紅薯和稀飯朝三號石門走去,周廣學拿出鑰匙,打開石門,三個人走進房間,就看見一個姑娘躲到墻角,姑娘喊道:“你們這些不要臉的臭男人,不要過來,不要靠近我,否則我就死給你們看”,周廣學趕緊說:“我們是給你送飯的,我們是第一次來”,姑娘喊道:“你們這些臭男人,沒有好人,前面那個送飯的,看上去笑咪咪的,每次來給我送飯,總想纏著我,對我動手動腳,想占我的便宜,還有你們那個劉司令,也來看過我,也對我動手動腳,想讓我做他的小老婆,有一次他又來看我,又想對我動手動腳,沒想到他老婆就在身后,他老婆打了他兩巴掌,大聲罵著他,把他拉走了”,
周廣學說:“小姑娘,別害怕,我們不是壞人,我們只負責給你送飯而已”,于志江也說:“時間長了,你就知道了,我們是好人”,蔡偉剛也說:“廣學哥是好人,你餓了吧,趕緊吃飯吧”,三個人走出三號石門,于志江說:“何彤姑娘真可憐,父親被土匪殺害,自己又被土匪抓到山上,土匪看她長得漂亮,都想糟蹋她”,周廣學說:“雷團長讓我們戴罪立功,我們一定要解救何彤姑娘”,蔡偉剛說:“可是何彤姑娘對我們充滿敵意,認為我們和坐地笑都是一伙的,見了我們,還罵我們是臭男人”,周廣學說:“我們一定要取得何彤姑娘的信任,我想了三個辦法,第一個辦法,何彤姑娘大小便都在三號石門內,因此何姑娘的房間又臟又臭,我們下一次去的時候,把房間里的屎尿都打掃干凈,再給何姑娘房間專門放一個尿桶,這樣,何姑娘就不用隨地大小便了,房間可以干凈些,第二個辦法,你看何姑娘滿臉灰塵,還有血跡,頭發亂七八糟的,哪還象個姑娘,簡直象個野人,我們可以在何姑娘房間放個水缸,再放上毛巾和洗臉盆,讓何姑娘能夠洗臉,哪個女人不愛美呢?第三個辦法,我們給何姑娘房間拿上棉花褥子和被子,何姑娘現在睡在草堆上,被子又爛又破,人心都是肉長的,我們一定能感化何姑娘,取得何姑娘的信任后,再解救何姑娘”,于志江高興地說:“好主意,廣學哥,我們都聽你的”,蔡偉剛說:“廣學哥,雷團長還讓我們調查土匪糧倉地址,你有什么好辦法呢”?周廣學說:“劉麻子很信任坐地笑,每次都派坐地笑從糧倉往食堂灶房搬運糧食,坐地笑是個好色鬼,同時又好吃懶做,搬糧食是很苦的活,下次我們提出來幫助坐在笑搬糧食,坐地笑一定會同意的,我們就可以摸清糧倉具體位置”,第二天吃午飯,大黃牙又開始報怨說:“這是司令部食堂灶房,米飯里面,怎么還摻和了粗糧”?劉麻子轉身說:“坐地笑,由你負責從糧倉往司令部食堂運糧,你怎么搞的”?坐地笑說:“運糧是個苦力活,這兩天我忙著帶領弟兄們訓練,少運了些糧食”,花狐貍在旁邊說:“劉司令,坐地笑是隊長,每天忙著訓練,還要管運糧,確實挺忙的”,周廣學在旁邊的飯桌插話說:“劉司令,讓我和于志江以及蔡偉剛也幫忙運糧吧”,劉麻子猶豫著,花狐貍在旁邊說:“劉司令,您一向做事豪爽義氣,怎么您也猶豫不決了,您把照顧何姑娘的事情,都交給周廣學了,還有什么不放心的”,劉麻子喝了一口酒哈哈大笑說:“好,就聽夫人的,下午坐地笑帶領你們三人從糧倉往食堂運糧”......,午飯后,坐地笑對周廣學說:“走,我帶你們去糧倉”,幾個人朝老崖口深處走去,走了很久,走到一片林地,坐地笑突然停下不走了,
坐地笑突然拔出手槍,對準三個人說:“老實說,你們三個人知道了糧倉的位置,是不是打算去報告共產黨,邀功請賞”,周廣學趕緊說:“隊長,我們不敢,劉司令對我們這么好,我們對劉司令忠心耿耿,另外,我們聽說共產黨殺人不眨眼,共產黨是混世魔王,誰敢去投奔共產黨”,坐地笑哈哈大笑說:“我料想你們三個人也不敢背叛劉司令,你們三個人,加到一起,也不是我的對手,平時訓練,都是我給你們教槍法、教刀法,你們三個人的功夫,和我相比,還差得遠”,于志江說:“隊長,我們服您”,蔡偉剛也說:“我們對您也是忠心耿耿,絕無二心”,此時坐地笑抬手對著天空就是一槍,一只老鷹中彈,掉到地上,渾身是血,坐地笑喊道:“如果你們膽敢背叛劉司令,就是這個下場”,周廣學說:“我們忠實于劉司令、忠實于老崖口”,坐地笑接著說:“糧倉就在附近,但是,要進糧倉,必須先發毒誓,這是規矩,要發誓忠誠于劉司令、忠誠于弟兄們,永不背叛”,三個人一起發誓說:“我們忠誠于劉司令,永不背叛,若有二心,就象天上的老鷹,墜落山崖,死無葬身之地”,坐地笑說:“既然發誓,就要遵守誓言,老天爺是很靈驗的,糧倉就在附近”,三個人納悶地說:“隊長,這里明明是林地,哪有糧倉呀”,坐地笑又哈哈大笑說:“這就是劉司令的高明之處,你們朝前走,走到林地和高山的交接處,把那一片樹葉和草皮撥開看看”,周廣學和于志江以及蔡偉剛撥開了樹葉和草皮,于志江吃驚地喊道:“有山洞”,坐地笑帶路進了山洞,坐地笑把手中木棍往前一伸,“呯”的一聲,鐵夾子從地上彈起來,將木棍夾斷,走在后面的三個人嚇了一跳,周廣學說:“這鐵夾子,如果夾在人腿上,腿就斷了”,于志江和蔡偉剛也嚇得不敢朝前走,坐地笑說:“你們跟著我走,路上撒了煤渣子的道路,就是安全的,其它地方,或者有鐵夾子、或者有陷井,陷井里面有石灰,地上還插著削得鋒利的竹子,人一旦掉入陷井,眼睛立刻會被石灰迷瞎,同時身上還會被竹尖扎傷”,然后坐地笑神秘地對三個人說:“去年,有兩個弟兄違抗劉司令的命令,被推到陷井里處死,現在這兩個人,都變成白骨了”,坐地笑魔鬼般地狂笑著,蔡偉剛驚嘆道:“這山洞里存了這么多糧食呀”,坐地笑說:“這個山洞陰冷還有對流風,很適合儲存糧食,你們看這些木架子,都是我帶領弟兄們砍樹枝做的,糧食放在木架子上面,不容易腐爛,你們三個人抽空,再做一些木架子,把堆放密集的糧食,再放得松散一些,門口有小推車,你們三個人現在推兩袋糧食,回司令部廚房,以后每隔三天,你們要來這里推一次糧食,免得大黃牙喊叫伙食不好,至于做一些木架子,你們知道這個地方了,抽空來做就行了”,
第二天中午,周廣學吃過午飯后,又來給何姑娘送飯,于志江順手把棉花褥子和被子放在草席上,蔡偉剛用鏟子將房角的屎和尿裝進桶子,何姑娘默默地盯著三個男人所做的一切,三個男人默默地打掃衛生,然后默默地退出房間,將石門鎖好,回到自己的房間,于志江說:“廣學哥,今天送飯,何姑娘的神情和以前不一樣”,周廣學問:“哪里不一樣了”?蔡偉剛搶著說:“何姑娘第一次沒有罵我們是臭男人,何姑娘的眼睛還有點濕潤”,周廣學說:“我們就是要取得何姑娘的信任,才能解救何姑娘,幫助何姑娘逃走,但我們是男人,又是土匪,要想取得一個姑娘的信任,需要時間,不能著急,要慢慢來,要讓何姑娘感覺到我們和別的土匪不一樣,我們是真的想幫助他,我們對何姑娘也不能太殷勤太主動,畢竟我們是男人,太殷勤太主動,何姑娘會認為我們男人總想占女人便宜,會認為我們男人都是色鬼,那我們就前功盡棄了,因此我們在何姑娘面前,要格外小心謹慎,盡快取得何姑娘信任”,三個男人準備躺下休息,于志江說:“廣學哥,你讓我把棉花褥子和被子送給何姑娘,我現在怎么躺下休息呢”?周廣學說:“你蔡偉剛擠一個被窩吧,辛苦總會得到回報的”。周廣學接著說:“現在我們找到了土匪儲存糧食的糧倉,又漸漸地取得了何姑娘的信任”,于志江也興奮地說:“我們正在一步一步地成功呀”,蔡偉剛也興奮地說:“我甚至開始幻想我們消滅了土匪,下了山,雷團長原諒了我們這些土匪,家里還分了地,開始過上幸福生活了”。第二天早上,嘹亮的起床號吹響,三個人翻身坐起,穿好衣服,跑到操場站隊,劉麻子喊道:“報數”,“1、2、3、4、5......”,劉麻子罵道:“一分隊怎么又少了兩個人”,坐地笑說:“肯定是偷偷跑下山去投降共產黨了”,劉麻子又罵道:“共產黨是洪水猛獸,是妖魔鬼怪,投降共產黨,是死路一條,大家聽著:今后誰再跑下山投奔共產黨,就地槍斃,西南白崇禧長官正醞釀反攻大陸,投奔共產黨的,都沒有好下場,下面進行軍事訓練,由坐地笑給大家訓練”,坐地笑走上前說:“今天給大家講解,怎樣炸毀共軍碉堡,沖向共軍碉堡,碉堡中會向外射擊,往往還沒有沖到共軍碉堡跟前,就被共軍子彈射中而死亡了,今天給大家講解曲線沖鋒,子彈不會拐彎,但人往前沖鋒時,可以曲線前進,能有效躲避子彈射擊,曲線前進時,可以伴隨地面翻滾,我給大家示范一下”,坐地笑做完示范后,喊道:“周廣學,假設前面那棵大樹是共軍碉堡,你學一下曲線沖鋒和地面翻滾”,周廣學曲線跑步,在地上打了一個滾后站起來,又繼續曲線跑步,沖向大樹,土匪們鼓著掌,坐地笑卻說:“速度太慢,還要繼續練習”,劉麻子說:“下面進行格斗練習,于志江出列,和坐地笑練習一下”,于志江走出隊列,
和坐地笑擺開格斗架式,坐地笑繞著于志江走,于志江也跟著坐地笑走圓圈,兩個人越走越快,于志江開始頭暈了,坐地笑突然進攻,抓住于志江,一個“背麻袋”,將于志江重重地摔在地上,土匪們打著口哨喝彩,劉麻子也鼓掌說:“下面進行射擊訓練”,花狐貍拿著一個茶杯,走出去200米,將茶杯放在頭頂,坐地笑抬手一槍,茶杯粉碎掉落地上,花狐貍則面不改色,土匪們又開始打口哨歡呼,劉麻子喊道:“把何姑娘押上來”,大黃牙押著何姑娘走上前來,劉麻子喊道:“弟兄們認真訓練,共軍遲早要上山進攻我們,戰斗中,擊毖共軍雷團長的,這個大姑娘就送給他做老婆,大家想不想要”?土匪們大聲喊道:“想要,想要”,何姑娘罵道:“呸,你們這些不要臉的土匪,我就是死,也不會嫁給土匪做老婆的,解放軍很快就會消滅你們,你們的日子長不了了”,大黃牙啪地扇了何姑娘一巴掌說:“小丫頭,當著劉司令的面,還敢出言不遜,老子打死你”,何姑娘的嘴角流出鮮血,特務楊戰行說:“劉司令的隊伍,真是威武之師,雄壯之師,一定能夠消滅共軍”,中午吃飯后,周廣學又去給何姑娘送飯,何姑娘仍然滿臉淚痕,左臉又紅又腫,那是大黃牙一巴掌扇的,周廣學把飯放下,何姑娘說:“我不吃飯,你們把飯拿走,我要絕食,我要死”,周廣學聽了,難過得流下眼淚,何彤看見周廣學陪著自己一起流眼淚,愣了一下說:“我發現你們和別的土匪不一樣”,于志江搶著說道:“我們和別的土匪確實不一樣,我們是雷團長派來解救何姑娘的”,周廣學趕緊用手堵住于志江的嘴,但已經來不及了,于志江已經把話說出來了,房間里靜悄悄的,蔡偉剛打破沉默說:“廣學哥,剛才志江已經把話說出來了,您就對何姑娘實話實說吧”,周廣學說:“現在山下窮苦人家都分了地,大家開始過上好日子了,雷團長派我們上山解救你,同時探聽土匪糧倉具體位置,解放軍很快就要上山剿匪,消滅劉麻子了”,何姑娘激動地說:“消滅土匪,為我爹報仇,我什么都愿意干”,周廣學說:“土匪糧倉的具體位置,我們已經搞清楚了,何姑娘,今晚凌晨一點,你和我們一起逃走,把情報送給雷團長,然后給雷團長帶路,上山消滅土匪”,于志江補充說:“何姑娘,你一定要吃飯,保存體力,凌晨一點我們來接你逃走”,三個人走出三號石門,將大門鎖好,何姑娘拿著送來的飯菜,大口地吃著,嘴里喃喃自語道:“我要多吃點,恢復體力,晚上從山上逃走”,想到自己即將離開匪窩,又不禁流下了幸福的淚水,這時何姑娘突然聽見石門開鎖的聲音,坐地笑推門進來說:“大美人,我都想死你了,讓我抱抱你”,何姑娘說:“劉司令已經派別人給我送飯了,你怎么還有我房間鑰匙”?坐地笑哈哈笑著說:“我是隊長,你又這么美,我留著你房間鑰匙,方便找你呀”,坐地笑接著哈哈笑著說:“你不是不吃飯,哭哭鬧鬧的,尋死尋活的,我就知道你堅持不了幾天,誰不怕死呢”?
坐地笑用手摸著何姑娘紅腫的左臉說:“這個該死的大黃牙,今天早上在操場上,怎么能下得了手,打一個美女呢”?何彤撥開了坐地笑的手,坐地笑嘻皮笑臉地說:“大美人,在山上很寂寞,見不到女人,我真的很喜歡你,想聞聞你身上的女人味,想抱抱你”,何彤想到晚上就要逃走,就可以逃離土匪的魔瓜,便強裝笑臉說:“明天吧,我今天剛挨過打,臉上很疼,心情也不好,我已經好幾天沒有洗臉了,我今晚把臉洗干凈,再把身上洗干凈”,坐地笑哈哈大笑說:“這就對了呀,今后有我保護你,看誰還敢打你,你早上在訓練場,你也看見過,我武藝高強,文武全才,我是英雄,你是美女,英雄配美女,正合適呀,但想到明天我才能得到你,我心里很著急呀”,何姑娘說:“你著什么急呀,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呀”,坐地笑難受地在房間里轉圈子,然后說:“好吧,我明天來找你”,坐地笑唱著歌離開,看著坐地坐遠去的背影,何彤罵道:“呸,你這個不要臉的臭流氓,我今晚就逃走了,然后帶領解放軍上山消滅你,我要親手槍斃你們這些流氓”,凌晨一點,何姑娘聽見了石門開鎖聲,何彤的心激動得快跳了出來,她整了整頭發,和周廣學他們朝山下摸去,蔡偉剛說:“前面路口有土匪崗哨,我和志江去把崗哨干掉”,周廣學拉著何姑娘臥倒在地,蔡偉剛和于志江彎腰朝前走去,走到了土匪崗哨身后,于志江打了個手勢,兩個人沖向土匪兩個崗哨,捂住崗哨嘴巴,將尖刀刺向兩個崗哨咽喉,周廣學帶著何姑娘也跟了上來,四個人繼續朝山下摸去,周廣學說:“我們要加快速度,土匪換崗時,發現崗哨哨兵死了,就要追擊我們”,四個人走了一個多小時,發現后面遠處有火光,還有狗叫聲,于志江說:“我們上山從小路走吧,敵人找不見我們的”,周廣學說:“不行,這里山坡太陡,我們三個男人可以爬上去,但何姑娘爬不上去”,何姑娘說:“不要管我了,你們三個人趕緊從小路走吧”,蔡偉剛說:“你們三個人趕緊走吧,我在這里阻擊敵人,然后我就上山,吸引土匪上山抓我”,周廣學拉著何姑娘,和于志江一起,繼續朝山下摸去,周廣學回頭張望,火光越來越近,然后聽到了槍聲,周廣學說:“蔡偉剛和敵人交火了,我們要加快速度”,三個人朝山下跑去,槍聲越來越遠,何姑娘說:“蔡偉剛吸引土匪上山了”,于志江說:“只要槍聲還在繼續,蔡偉剛就還活著”,三個人繼續跑著,漸漸地聽不見槍聲了,何彤突然聽見了周廣學的哭泣血,何彤不解地問:“周大哥,您怎么哭了”?于志江也邊喊邊哭說:“蔡偉剛為了掩護我們,犧牲了”,何彤說:“蔡偉剛距離我們那么遠,你怎么知道他犧牲了”?周廣學說:“土匪人數那么多,肯定是坐地笑帶人追擊,坐地笑武功高強,槍法又那么好,現在槍聲停了,蔡偉剛肯定是犧牲了,坐地笑再有本事,他跟錯了人,站到了人民的對立面,我們一定可以消滅他”。何姑娘難過得流下眼淚說:“蔡偉剛是為了救我而犧牲的,是我連累了大家,我心里很難受”。
周廣學說:“何姑娘,不要難過,你要好好地活著,消滅土匪,建設家園,這樣才對得起死去的蔡偉剛呀”。三個人繼續朝山下沖去,何彤實在跑不動了,周廣學和于志江攙扶著何彤跑,突然三個人被繩子拌倒了,三個人累得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,兒童團員春子和金鋼沖上前來,高興地喊道:“哈哈,又拌倒了三個土匪,太好了”,何彤躺在地上說:“我可不是土匪,我爹是石梁鄉何鄉長,我是他的女兒何彤,被土匪抓到山上了,這次總算逃出來了,你們是誰”?春子說:“我們是光榮的兒童團員”,旁邊的巡邏隊員也沖過來,將三個人帶到了團部,雷團長激動地說:“周廣學,你們終于把何彤姑娘救出來了”,武政委也問:“何姑娘,你還好吧”,何彤說:“我還好,但是,逃出來的路上,蔡偉剛為了掩護我們逃走,犧牲了”,武政委說:“我們一定要消滅土匪,給死去的戰士們報仇”,周廣學說:“土匪的兵力部署和糧倉具體位置,我們都很清楚,我們可以帶領解放軍攻打土匪”,雷團長說:“你們先吃點飯,休息休息,我們給上級領導匯報一下,準備再次上山剿匪,徹底消滅劉麻子”。三天后,部隊開始上山剿匪,很快推進到黑石溝、高石坪、老崖口,雷團長命令在老崖口架上山地炮,對準劉麻子的老巢,一頓炮轟,然后部隊迅速沖向敵人老巢,戰士們喊道:“舉起手來,繳槍不殺”,土匪們紛紛舉手投降,雷團長大聲問道:“劉麻子在哪里”?土匪們朝遠處山上指去,雷團長大喊一聲:“追”,戰士們沿著羊腸小道,朝山上追去,雙方發生槍戰,二當家潘曲久被擊毖,坐地笑喊道:“二當家的”,周廣學抬手一槍,坐地笑也被擊毖,何彤高興地沖上去,在尸體上踢了一腳說:“該死的臭流氓,罪有應得”,一枝花喊道:“共軍的火力太猛烈,大黃牙,你帶人過來保護我們”,特務楊戰行也向一枝花靠攏,大黃牙帶領一群土匪沖了過來,一枝花對大黃牙說:“太好了,大黃牙,你掩護我和楊特派員突圍”,突然沖上來四個土匪,將一枝花和楊戰行控制住,大黃牙一伸手將一枝花手中的槍拿走,緊接著又將楊戰行手中的槍拿走,大黃牙哈哈大笑說:“從現在起,我們棄暗投明,不當土匪了,就拿你們兩個人當見面禮,獻給解放軍”,一枝花和特務楊戰行被綁了起來。雷團長帶人打掃現場,王麗星衛生員帶著妮子在包扎傷員,一營長郭文林過來匯報說:“報告團長,都找遍了,也沒有找到劉麻子和壓寨夫人花狐貍”,武彥軍政委氣得直跺腳:“哎,又讓這一對狗男女跑了,我們一定要發動全縣人民,抓住這一對狗男友”。征項縣全縣鑼鼓喧天,喜氣洋洋,軍民慶祝消滅了土匪,大批土匪俘虜參加了解放軍,被稱作“解放戰士”,大黃牙有立功表現,功過相抵,免于審判,一枝花和特務楊戰行被押赴刑場,很多“解放戰士”議論說:“一枝花在土匪山寨上,那么妖艷,現在站在刑場,嚇得面無人色”,兩聲槍響,一枝花和楊戰行被槍毖,群眾歡呼著。
在周廣學和趙翠翠的結婚宴席上,趙冬子說:“我妹妹趙翠翠嫁給財主潘安祥,被潘安祥糟蹋過,后來逼瘋了,你愿意和我妹妹結婚,我們不要彩禮,只要你對我妹妹好,就行了”,趙翠翠擦著紅臉蛋大聲喊叫:“我又嫁男人了,我又嫁男人了”,何彤姑娘也走過來祝賀說:“廣學哥,你救過我的命,現在又要用一輩子時間去照顧瘋妹妹趙翠翠,你是好人”,周廣學說:“我保證對趙翠翠好,用心照顧她”,衛生員王麗星也走過來說:“這是治療精神病的藥物,你拿著,按時給趙翠翠吃藥”,……五年后,鹽店工作人員反映:“有一男一女在店里買了大量食鹽上山了”,民兵追到了山上,發現了劉麻子和花狐貍,劉麻子和花狐貍被槍毖,至此,在六萬大山存在了上千年的土匪,被徹底消滅了。
 
 
 
 
 
 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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